绿沼泽 - 番外
2021年的春天,英华和仁友感冒了。
因为仁友流鼻涕的症状出现得要早几天,所以这件事,就有点变成了仁友的错。毕竟,尹主播是不可以感冒的人嘛,发现自己感冒的那天,仁友便立即自觉地把自己的枕头收好,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去。于是,尹主播的床上只剩下一个枕头,仁友回到了那间满是他们没拆开的箱子的房间。尹英华回来时,就是看见了这样一副景象。
其实,也没有什么问题,但就像出了门以后,立刻就听到门在身后被反锁的声音一样,心里忽然有了被拒绝的感觉。之后,餐具也分开了,仁友也坐得远远的,电视也看不到吧,眼睛都眯了起来,也不像平时那样一边说话一边吃饭了。吃饱饭后,仁友又吃了一次感冒药,就戴上口罩,回房间去了。
总觉得,家里比之前安静了很多。不过,认真听一听的话,旁边的房间里倒是偶有传来连续打喷嚏的声音。但还是感到有点寂寞。
尹英华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,也回了房间。
感冒药没有起效,第二天仁友就发低烧了,身体摸起来热热的,还有点肿。尹英华载他去了医院,遵医嘱拿了药,又陪他挂了一瓶点滴。好在就医即时,没有拖出什么问题来,挂完点滴又昏睡一场,仁友就好多了。再起来时只有些咳嗽,但因为电视机里说最近流感很严重,所以仁友很紧张,一直要他也戴上口罩,尹英华就戴上了。之后,仁友恢复了一些力气,又觉得要把窗户都打开会比较好,所以车窗和家里的,他也全都打开了。之后,喷洒酒精,打开排气扇什么的,也全部都做了一遍,仁友还要他也喝一支抗病毒口服液,尹英华也喝了。仁友很满意,把手放在外套的口袋里,严阵以待地点了头,声音瓮瓮的,讲道:“不要担心,绝对不会传染给你的。”
结果,隔天起来,尹英华就感冒了。
醒来时先是觉得身体很沉重,没精打采,发现眼睛肿了,也讲不出话来。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,果然声音很奇怪。他犹豫一阵,但不管能不能上播,感觉还是提前打给了台里的PD会比较好。结果那边马上就安排好了人手,因为准备时间很充裕,干脆叫他今天不用来了,好好休息就是了。
电话挂掉以后,那种怪怪的,不太开心的感觉,又追了上来。
像被拒绝了。
不过也很正常,尹英华想。因为之前的事,郑PD早就想把他换成李主播了。
仁友一起来就发现他居然感冒,果然大受打击,马上着急了起来,什么也没讲就跑去找了手机,要跟昨天的医生约时间。尹英华就等了一下,一边听他在外面和医生讲电话,一边观察手指。因为身体太好了,很多年没有生病过,所以不太习惯。等了好一会儿,好像听到仁友被医生数落了,所以电话一直没有讲完,尹英华就喝了一杯感冒冲剂,回房间睡觉了。是因为生病了吧,居然会有一种,伤心的感觉。
朦胧中,似乎,一只凉凉的手掌贴到了他的额头上,很舒服。鼻塞好了一些,也有了睡意。
因为是病人,所以当然要先摸他的额头,对他说话吧。老师也真是的,怎么能先去打电话呢?
再醒来时,已经到下午了。另一个人还不见踪影,找了一下,找到仁友在房间里批改学生的作业。是作文什么的吧,所以看得很认真,等到听见厨房里有打开炉子的声音,仁友才走出来看。
肚子饿了吗?仁友走上前来,问道:我来煮吧?
我自己煮就好。
好些了吗?
你去改作业吧。他讲。两番开口,都是头也不抬。有闹别扭味道。
仁友在旁边站了一下,又想不起自己有惹到那里,以为他是工作取消,所以心情不好。还思忖着怎么样安慰比较好的时候,尹英华已经吃好东西,仁友就盯着他吃了一次感冒药,又要他多喝了一整杯水。没有别的可以做的事,仁友打转几圈,就回去改作业。
因为从前天开始就没法工作,怠工两天,事情积压不少,今天感冒要好一些,仁友就也着急起来。埋头奋战到心流状态,尹英华敲门进来,都一时没有分神理会,匆忙吃了东西,又急急地把感冒药吞掉,大概有讲谢谢,但尹英华有没有再讲什么,一时想不起来。
后来仁友也出来过一次,就可以肯定是有闹别扭了。因为那家伙在电视机前看新闻,明明听见他动静,脸却不肯转过来看,叫了名字才肯理一下。
虽然有注意到,但仁友还是先回去工作了。
只是,到了很晚,他也忽然想到,那家伙似乎看的是之前的重播。是夜里十点后的时评节目,去年很努力才争取来的机会,还是电视,不是广播。通告下来那天,他们特地一起去吃了牛排庆祝。所以,没办法工作,还要把上播的机会让给讨厌的李主播。很伤心吧。仁友想。
再出去看时,外面早就寂然一片漆黑。推开紧闭房门去看,男人静止不动侧躺,背对着一副拒绝姿态。仁友抓了抓头发,有些歉意,多少懊悔。可心中也难免觉得,也快四十岁了吧,怎么还没有长大的迹象呢?
他认识的这个年纪的男人,很多已经是中学生的家长了。
想到这里,仁友又觉得自己太不体贴,便走进去与尹英华说好话,摸脸,牵手,都没有动作。黑暗里摸到眼窝的地方有泪迹,睫毛也是湿的。啊。仁友感到惊讶,发出了轻轻的、慨然的声音。不由用手指温柔地抚摸起了他的脸颊,又顺着太阳穴摸到一点泪湿的发丝,男人把脸埋进了他的手掌心。
明天就会好的。仁友说。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啦。他喃喃地安慰。
是吗?尹英华问。
别哭啦。仁友说。
你什么都不懂。尹英华说,你根本就没关心过我吧。
电视台里的事,仁友确实不太明白。对不起。仁友歉意地说:节目的事,很伤心吧?
他揽过这个已成长得十分大个的男人。“可是,你怎么能这样想呢?”仁友说,“我很关心你的事啊。”
“你哪里有关心呢?”尹英华有些生气地反问道。
“我昨天就有关心啊,我不是每天都有看节目吗?”仁友解释道,“只是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呀。”
尹英华沉默地把脸压在了他肚子上,薄薄的T恤衫,被浸出了一点斑点的湿迹。因为仁友说的话总是十分的有道理,能够使人相信。于是,他便不能再说出其他不好的话了。
居然在为这种事流眼泪吗?仁友说:因为生病了,所以想要撒娇吗?
不要讲了。尹英华说。
真是可怜。仁友说着,抚摸起了对方的脸颊。我们尹主播。
不要再讲了。尹英华说。因为被当作孩子对待了,所以,如果再说什么不要把我当成小孩,也只会显得更像撒娇而已。可是,实际上,自己的内心不也是这么希望的吗?再多看看我,疼爱我,摸一摸我吧。不是说很关心我的事吗?明明都已经生病了啊,怎么一直不闻不问,也不理会我呢?
在内心之中,尹英华隐约也知道的。其实,自己对于这个电视台,对于这个媒体世界,对于身边的很多人而言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但是,就连对于比他还要普通、还要不值一提的仁友,也不是吗?
仁友还像他小时候那样抱着他,轻轻地拍他的肩膀,拍他的背。要是连这样的仁友,从小就疼爱他,不管他讲什么都会认真听、照着做的仁友,其实,也并不觉得他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呢?
这样的想法,令尹英华悲伤起来。是生病的缘故吧,以前,是不会想这种事的。而仁友触摸着他的头发,十分轻柔地问,你要我陪着你吗?尹英华摇了摇头,仁友便用衣角给他擦了脸,听他有些咳嗽,又给他喝了一次剂量的止咳糖浆,像照顾自己的小孩一样,将被子拉到了他下巴的位置。之后便离开了。
回房间忙到了夜里,仁友的事情终于做完,精神松懈,外加药劲上来,居然在案边睡着。
再被弄醒时,却是在床上,天花的方位有些陌生,迟几秒钟才觉察自己是在放杂物那间睡房。另具身躯贴在后面,很熟悉,所以没有感到害怕,只觉得压在身上那只手臂很沉,正不安分地从衣摆下面探进,探到了仁友的胸部一边,把那一小只肉乳抓在手心里又挤又揉。那力道不重,但也不怕把他弄醒,不怎么着意地捏着他的乳晕,时而揪起小小的奶头,时而又用手指往下压扁,意不在此似地拈弄。
仁友有些困顿,又被骚扰得没法睡,只能小幅度地挺起胸,配合地把身上的衣服蹭到两只奶子上面给人捏,模糊之中,他也知道,有时似乎也不是想做,只是想摸着玩。仁友像鸽乳一样小小的奶子,被掂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显得远有余裕,那手揉完了一只又去揉另一只。很放纵地让人玩了一阵,两边都被摸熟了,仁友有点起反应,又觉得不是很好。可那人又把手摸下去揉他屁股,两团软肉被捏来掐去,又很坏地向两边分开,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隔着底裤有些下流地顶他臀缝,嘴唇也来亲他脖子后面,舌头温度很高,舔在后面又湿又热的,也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没有。起念想回身摸他额头,过一阵,又有点不想动身。
仁友闭着眼,心里仍心不在焉地盘算:还在生病,又有工作,做爱的话,明天会有点辛苦。可他又也想到,太忙了,最近不是还没怎么做过吗?
不过,再怎么说,后天才是周六啊。
因为拿不准主意,仁友便心虚地做了鸵鸟,任由男人扯了他的底裤,一只手按着他腿侧往下压,勃起而有长度的阴茎插进了会阴位置,要他并紧了腿给自己夹。到了仁友这个年纪,要是不勤锻炼,总是会比青年时要瘦一些,但仁友只瘦了一点,抱起来还是有些厚度,很有分量的手感,尹英华很喜欢他这样,怎么摆弄都不会坏、不会消失似的。胯部一下下撞在肉软的屁股上,也一点都不会疼,厚而有肉的大腿掐起来简直像要流蜜,没一会儿就被操湿了。那只手很坏心眼地来揉仁友的精囊,一下子收紧,一下又放松,肉贴着肉地亲热一阵,仁友也有些硬了,像只虾米一样卷起了身体,有点暗示地把学生的手放在大腿里夹。那人哄着他舒展身体,把他腿分开了往后搭在自己身上,有一点像柔道里牵制的姿势,只是仁友的下体前挺着暴露在外面,男人用手在下面轻轻地拍打着仁友柔软的睾丸,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撞,好像性交一样,明明是没有的,仁友的身体却下意识被唤起了反应。觉察以后,他有一点羞涩,却又很新奇,没有被抚摸的阴茎高高地翘了起来,后面那人粗硬的下体器官开始撞他下面,撞得很快,很重,啪,啪,啪,仁友的身体变热了,后面的肉穴也有了感觉,心里隐隐的情欲,不由地用屁股往后去抵。那人在他后面越撞越重,手里用了蛮力地把他提起来,像哄小狗狗一样拍了屁股,却又下了狠劲去扇仁友的阴茎,那一下将他扇得很痛,又有点爽,仁友神思不再,下面一下子喷了两股精,再捏一下精囊,又射出来一些。
仁友本来就不太有精神,射完觉得舒服,身体只剩下懒意,软趴趴地让人翻一个面。但仁友心里也有不能泯灭的念头:要敢睡过去的话,尹主播又会生气,这是想必的事。他便强撑了精神,把人搂紧,哄着拍拍肩膀,又拍拍背,要奶人一口似的把那男人往怀里按,这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,埋起来十分的柔软,凑到了胸前,还有一种惺忪,才睡醒起来的,像一片刚烤出来的华夫饼一样温暖的香味。那明明已长得十分大的男学生,又把脸凑到了仁友胸前,像要吃奶一样含住了他的胸部,湿漉的舌头卷上乳尖,有一点用力地吸着舔。每次被这样吃着胸,仁友都有些动情,乳头都被亲肿了也不愿意停下来。朦胧间有奇怪又原始的欲望,总忍不住伸出手帮着捏自己的奶,盼望着能挤出点什么一样。到底在想什么呢,不行的吧?因为是男人。再怎么捏,那里也不可能出奶的。可还是禁不住地挺起胸往人嘴里喂,喂了几口之后,一两根手指就在后面试探着要往里插,很浅,所以没有不舒服的感觉,埋在他胸前的男人慢吞吞地抬起头,问他:要做吗?
……嗯。
不做吗?
嗯。
不懂是什么意思,所以尹英华决定按自己心意做。刚才也是这样的,隔着门的时候,因为想到仁友是自己的(自己的什么呢?尹英华也没有想好),所以想要摸的时候,就要摸到,想要抱的时候,就要抱到。没有什么不可以的。所以才进来了。他带来了小袋装的润滑油,慢慢地撕开,还是不小心淋到了仁友的腿上,弄得到处都是,还有点凉。仁友仍阖着眼,手在腿上刮了几下,就自己伸到了后面,湿润的手指熟稔而自然地伸进肉而窄的穴里,不时进了两根,插到连声音都变得又湿又黏了,咕啾,咕啾,就是可以进来了。
仁友轻轻地牵着学生的阴茎,手虚握成了像拿话筒的手势,很耐心地把那里也套弄得滑而湿漉,才领着人往那口穴里顶。因为已经很熟悉了,不用看也知道怎么做,身体总是能很快地准备到方便被干进来的程度,整天说这里疼那里痛的,明明做的时候轻易就能弄成很淫的姿势,才插了一会儿下面就不要命地流水。仁友还摆着睡相的脸已经傻乎乎地把嘴巴张开,不时地发出轻轻的喘叫,叫声又还像小猫一样甜腻又乖巧,撒娇一样,十分春情荡漾的,一下把人全部邪念都叫出来了,只想掐着腰猛地往里顶。那像黄油一样绵实又柔软的腰肉手感很舒服,快要热化了似的,掐在手里也不住地要往指缝里满溢,感觉很怪,阴茎也不由跟着硬得发疼,那紧实的肉穴又像张嘴一样把他往里吮,夹着他不知满足似的吸,舒服得要骂脏话了。操。他说。然后喃喃地又讲一遍。不晓得是不是触发国文老师的雷达,仁友眼皮抬起来,一只手捧住他脸,眼睛含着泪一样很专注地看他。那个样子里有很柔情的东西。如果是爱的话,就有一点恐怖。如果是别的,那就还好。接着,仁友的手慢慢地摸到了尹英华额前的位置,停留一阵,他说:你发烧了啊。声音里有点慨叹。然后手又摸到了腿间,肉贴着肉的地方。仁友说,下面也好热。过几秒,又怔怔地讲:好舒服。
讲这样下流的话时,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什么表情吗?他明明是知道的,知道老师做过妓女,就是会这个,可是每次用这张脸露出很色的表情,还是会被挑动,心跳也会加快。尹英华被他弄得有点晕。是因为每天都在用他的润肤露吧,脸变漂亮了,鼻子也变翘了。很可爱。仁友一直很招人喜欢。鼻子之前也这样翘的吗?他努力回忆着,脑袋里连着闪过一大堆没用的念头,在遇到仁友之前,根本不会想这种事的。仁友把这些东西给了他。
这些柔软的,感伤的东西。
全都怪你……他说着,有口不对心的成分,又把阴茎抽出来一点,调整了姿势,侧躺着把阴茎重又干进那口穴里,那里已经被干得很软了,再操也只会绵绵地吸,像亲嘴一样抿。尹英华心里痒起来,把人拽近了揉着胸就要亲嘴巴,亲了几下,那翘起来的嘴唇却往旁边躲开。
“……感冒会变严重吧。”仁友说。
真是十分的道貌岸然。尹英华指责地说,“现在才说这种话吗?”
噢。仁友想着,也觉得是这样,心下愧疚起来,就主动搂着人家的脖子,凑过去接吻。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对方的身体摸起来很热,缠着亲了一阵,男人接吻的方式也有一点像狗,舌头会舔进来,有时候会用牙齿。仁友有些呼吸不上,后仰着要躲,喘着气地讲:总觉得体温也要变得一样了……
一样了吗?尹英华摸着他的身体,一样热了吗?他问。
仁友嗯嗯的答应着。不知不觉中,身体被人翻到了仰面,大腿被打开的姿势,一边操进最里面一边接吻,身体开始发软,电量有点不够用了,可还是亲个没完,推也推不开。腿没有抬起来的力气,沉下去又干不尽兴,一条腿被推高了按着肏,长长的阴茎钉在里面,很用力地按着敏感又舒服的地方顶,那处嫩而软的肉,刚好在手指去不到的地方,一顶他就要哭的。仁友也说过,有一点痛,有时也会害怕,但是,仁友这么说,很舒服,无论哪里都不会觉得寂寞。所以,即使一直在流泪,呜咽地哭着,湿答答的眼窝不时滑下泪珠,仁友也觉得很幸福,很满足,有时会用湿润的嘴唇主动来亲他的脸,印下一个又一个透明的嘴唇印,有时候又会露出一点恍惚的表情,好像一下掉进了蜜罐里的鸟,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,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样。这时问仁友喜不喜欢,舒不舒服,他也只会含着眼泪点头,身体也像吸满了汁液的海绵,一动就要溢水,那濡湿了的软穴将那根男人的东西咬得很紧,嘴巴却傻乎乎地张开,等人亲回来似的探出一小截舌头。
尹英华有些失神。会变得一样吧,他想。
和仁友在一起的话,体温会一样,也会一起感冒。每天用一样的浴液,闻起来当然也一样,所以,和仁友接吻,一直做这种事的话,是不是也能变成和仁友一样的人,拥有和仁友一样的人生呢?
又笨,什么也不懂,会傻傻的相信别人,永远不会背叛别人的人。
这样普通的,不值一提的人生,过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
仁友慢慢地向他凑来,像小动物互相厮磨一样,湿漉漉的脸凑近了和他相蹭,又像给出初吻一样贴在他的嘴唇上亲,还亲他的身体。那么,会是这样甜蜜而又苦涩的,亲吻一样的感觉吗?他有一点要到高潮了,身体有一些发抖,又舒服,又恐惧的感觉。那感觉有些脆弱,有点可怕,但是,仁友只是捧住了他的脸,一边亲吻他的眼皮,一边触摸他柔软的耳朵。接着,他便不再感到寂寞了。仁友把这些也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