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玩偶 Chapter 05
尽管俊昊已经打了好几次医生的电话,对方一遍遍地向他解释,对于一个四十多岁才像女孩一样来初潮的男人而言,经期会有疼痛的感觉很正常的,但这依然无助于黄仁昊跟自己和解。对于他来势汹汹的初潮,医生的解释是他前段时间接受了过度的性刺激,同期进行激素治疗的Beta没有这么快来初潮的。言下之意就是仁昊也太不节制了,频繁的高潮显然过度刺激了生殖腔,就连未成年的小孩都知道经期前三天要减少自慰,而他直到经期那天早上还高潮了两次。自从发现用阴蒂高潮没有不应期以后,他每次高潮过后总习惯性地夹住俊昊的手再做一次。现在痛成这样又能怪得了谁呢?
那种绞肉机一样的疼痛似乎毫无规律,有时黄仁昊只是坐着,都会突然疼得浑身冒汗,像一只软绵绵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床上,眼圈还红红的。俊昊怀疑他偷偷哭过,但又没有证据。反正他的心都要碎了!他担心得要命,为此特地请了两天假呆在家里,怕哥出什么事。除了小腹以外,黄仁昊的腰也疼,盆骨也总是疼得很厉害,哪里都不对劲,喝了热姜茶之后会好一些,但那种酸胀的感觉却不会停止,俊昊给他灌了热水袋抱着,后腰、胯部到大腿也全都贴上了暖宝宝,因为哥很怕冷,所以俊昊准备了很多很多,现在全都可以用上了。
痛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,等没那么疼了黄仁昊就开始觉得贴这么多暖宝宝很蠢,觉得像是西部片里腰上挂了很多口袋的牛仔一样。但无法否认,腰腹热乎乎的感觉十分不错,俊昊也会来抱着他,在他耳边碎碎念一些什么“哥真可怜”、“之后绝对绝对不可以再做得那么过分了”的傻话,被紧紧抱住以后,活动身体的空间都不剩多少,那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似乎缓解了一些。年轻男人宽厚的手掌还捂在他侧腰的暖宝宝上揉,搓得他腰部腹部都热乎乎的,揉久了似乎也真的没有那么疼了。
黄仁昊抓着他温暖的手往上摸,摸着摸着就到胸口。经期反应让他胸部的触感变得比之前硬了,更有弹性,摸起来也更热一些,俊昊捻弄他的乳尖,总觉得乳晕变大了一点,但奶头还是软软的。半心半意地揉了一会儿,肉贴着肉的亲热,俊昊很难不去想别的事。而且,令他不断分神的是,总觉得手感比之前大了。按照女孩子的尺寸来讲,怎么都有B罩杯了吧,穿紧身的衣服时前面都是鼓的,从下往上推的话,这种肉乎乎的感觉不会错的……来月经胸部还会变大吗,骗人的吧?俊昊越想越入神,左右都胡乱捏着两只软桃一样的奶子,还不住地往上掂,像掂水果重量似的手势。黄仁昊忍不住训斥道:你在做什么啊?俊昊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,哥这里好像变大了,他说着,轻轻捏了捏手里肉肉的乳房,又讲:我给哥买内衣吧……
黄仁昊打了他的手一下,却是咬住嘴唇,没接着说话。俊昊觉得他这样很可爱,忍不住把脸凑到他脖子上亲,亲了一会儿发现他打寒颤,身体也很紧,不停后躲着他的手一样往他怀里蹭。等反应过来时手指被另一只手扣住,怀里搂住的男人不时发出轻轻的叫声,是那种猫咪被按住后腰时求饶的声音,说不好是被捏痛了,还是起反应。他的指腹刮过男人胸前两粒乳尖,黄仁昊浑身一抖,像要被玩化了一样,嘴里发出黏糊糊的低哼。俊昊。他说。别弄了……有点奇怪。俊昊低下头看,男人敞开的衣襟里,那颜色和平时不同,两只肿胀的奶头已经变成了一种嫩红色,俊昊把他翻过一面,整个人抱起一些,鼻尖凑到男人胸部上吸嗅,除了浴液的香味以外,没有其他的气味。
可以亲哥的这里吗?俊昊问。他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。
黄仁昊用力摇摇头,手却在他发尾的位置抓挠起来。俊昊于是埋脸下去,一边含着一只,一边揉着另一只。生理期让仁昊的胸部变得敏感起来,湿润的嘴唇一亲上去,他就不住地往内扣住肩膀,要推弟弟的头。嘴里明明讲着“不要这样做”什么的,厚厚的手臂却把胸部挤得聚拢,像是非要把奶子塞进弟弟嘴里一样,看起来更大、更可爱了。俊昊在他胸部上又亲又舔,把那里吮得鲜红发亮,努力用舌头安抚着他的身体,想咬又舍不得,直把那位置舔得湿漉漉的。真的很疼吧,才会挠他挠得这么重。
俊昊舔得很入迷,乳晕绵绵的口感有一点像不能咬破的布丁,小粒的乳头反而没有平时用手摸时那么挺了,吸起来又肿又软的,舌面压下去还会往乳晕里陷进去。哥中过枪、开过刀的那侧身体神经会更迟钝些,要舔久一点才有感觉,只一边胸部就吸了快二十分钟,直到黄仁昊的喘叫里没有那种哭泣的声音了,身体也抽了骨一样软下来,俊昊才慢慢换到另一边。哥真的要用这里养孩子吗?俊昊总忍不住地去想这样的事,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心烦意乱,有些逃避,只想像鸵鸟一样一头撞进这样一双软滑的奶子里埋着,让哥把他闷死算了!
等两边奶都被亲湿了、含热了,黄仁昊整个人都看起来平静不少,紧张扣起来的身体也放松下来,不知道是止痛药起效还是被亲奶子有效,总觉得一早上胀疼的小腹也变得松快。他起了困意,又厚又有弹性的手臂把俊昊围住,大腿也夹在了他的腰上,有点沉,但是是很踏实、很安心的,像是树袋熊一样的姿势。俊昊闻着他胸前那种出了汗的、混着口水的味道,只觉得温暖得要命,想一辈子都这样埋在哥怀里,要是可以死在这里就好了。一时整个人都很松懈,很迷糊。才十一点多,就想再睡一个午觉了。
俊昊真的只想再磨蹭五分钟的,可再被推开的时候已经两小时过去。俊昊低头一看,皱巴巴的床单上,黄仁昊躺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暗红色的血迹。他眨眨眼睛,把床单收了。
好吧,俊昊已经在网上查过了,就算没有查过,他也已经知道了。哥绝对算是血量大的那种。异常剧烈的经期痉挛让黄仁昊在床上一躺就是半天,但过大的血量又让他不得不每两个钟头去洗手间换一次棉条。不知是不是初潮的缘故,即使垫了护垫,也总有液体漏出的湿润感觉,每换一个姿势他都怀疑是否弄脏内裤,这件事让他总是分心,简直、根本什么事都做不了了。因为血量真的很大,所以俊昊不可以再对他讲无聊的笑话了,也不可以再把搞笑的图片转给他,会被哥瞪。有时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都会突然像是被按住暂停的动画片那样僵住,然后小步地快走到卫生间检查。俊昊觉得哥这样很可爱,但是他已经在网上学习过了,这种想法完全是Alpha沙文主义,哥是很辛苦的!不可以这样想。
经期还让黄仁昊变得嗜甜,口味也变得像小女孩一样,俊昊买了不少甜食回家,散放在家里的各个角落,让他路过时就可以吃到。俊昊建了一个新的日历,偷偷地记下了他的周期,就好像他真的在跟哥谈恋爱,是哥的男友一样。虽然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发现黄仁昊的经期根本就不会准时来,还不如观察他什么时候脾气突然变很差来得准确。
为了让他心情好一点,俊昊还买了一只新的鱼缸回来,但那又是一个下雨天,不是买金鱼的好天气,所以他只往里面装了白色的沙子,还有绵绵的水草。那是一只大鱼缸。他和黄仁昊说,这样他就可以养他想要的任何金鱼了。而后者只是睁圆了眼睛,表情说不上是高兴,但也不是不高兴。他看着只种了水草的鱼缸,半晌才含糊地说,哦,这样就很好了。那天晚上他们又久违地一起看了电视,俊昊选了一部剧情比较伤心的,而黄仁昊坐在他的身边,因为激素,柔软的睡衣,或者是又烫又辣的姜茶,总之,即便是黄仁昊的心,也难免变得感性而柔软起来。在一个悲伤的桥段时,他流下了一点眼泪。俊昊惊讶极了,他想,哥真的没看过什么韩剧。那时已经是他经期的第四天了。俊昊吻了他的脸。
就在雨快要停了的时候,俊昊买的日光灯也到了。他把灯和鱼缸一起放在了窗户边上,没多久就看见哥在沙发上照着光闭目养神,而水草叶片上沾满了细小的、珍珠似的气泡,要过很久、很久才会向水面上飘起一颗。
鱼缸的水纹映照在那张柔和的脸上。
哥看起来很平静,很安全。
就在这时,俊昊忽然感到身体里涌起了一种异样的热流。很热,又充满了渴望。
是爱吧。一定是爱。没错,绝对是不小心爱上哥了。他想。他走进房间,在脖子后面的皮肤上贴了一张抑制贴纸,又对着脸部正中喷了几泵费洛蒙喷雾,冷而密的气雾洒在面上,俊昊忍不住眯起眼睛。他等了一会儿。可是,脑袋里关于哥的念头还是停不下来,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每秒钟都会想起十几件关于哥的事情,想要闻到哥的味道,吻哥的脸。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脸,瞳孔放大了一圈,脸颊也变红了。胸腔以下有不停地、扑通扑通地乱跳的想法,像火在中心烧。
那么,这就是爱的感觉了。
然后,他走出了房间,哥还没有醒来,正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。细瘦的脚腕搁在抱枕上,看起来轻轻一咬,就可以咬断。他走了过去,手掌贴在了哥的膝盖上。哥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。真的像猫咪一样的警觉,所以有时偷吻哥的脸,哥也是知道的吧?他分开了他的腿。而哥只是看着他,眼珠向下凝视,他不眨眼,不说话,也没有拒绝的动作。那么,这就是可以的意思吗?俊昊想。
说到底,哥一次也没有反驳过别人说他是哥的男友的话,有时还会笑笑地看他脸红。俊昊觉得甜蜜,又有些不满。毕竟,男友哎!这样的事,是可以随随便便乱说的吗?哥从没有说过爱他,也没有说过喜欢他,这样,他要怎样答应做哥的男友,让哥给他生宝宝呢?哥真的不是在玩弄他吧?他犹豫地把黄仁昊的腿抱起,不知怎么,心里忽然下定了决心,一张脸很蛮横地埋到他下体位置,像狗一样吸嗅他下面的味道。
他下面的气味很淡,俊昊已经很熟悉了。如果用手做过的话,下面会是一种腥臊而熟热的、性水的味道。来月经的时候也有闻过,味道要重许多,像是又受伤又发情的小动物一样,满是血腥气。可现在只是淡淡的、还没有唤醒的下体的气味。
黄仁昊坐起来了一点,但没有挣动,好像在观察他想做什么一样。俊昊忍不住咬住哥的裤裆,像狗一样,往里含了满满一口。这时,黄仁昊好像就有一些不太愿意了,曲起一条腿,踩着他的肩往后推,因为动作不快,倒被年轻男人捉住了小腿咬脚趾,湿漉漉舌头舔在趾缝里,还有点像赌气一样吸。脚趾被含进又湿又热的嘴巴里,有点怪,还有点恐怖。黄仁昊条件反射地想踢他的脸,过一会儿,倒被这人气势汹汹往上瞪的眼神说服,蜷起脚心慢慢往后缩腿,俊昊于是松了口。
黄仁昊叹了口气,问道,你到底想做什么啊?
……我想和哥做。俊昊回答。
停顿。是真的。他补充。
啊,黄仁昊发出简单的音节,接着,他说:这种事找谁都行,还是不要找我比较好吧?
可是,俊昊愣了一下,可是我爱上哥了呀。
这样的事,他不是早就说过,说过很多很多次了吗?哥难道以为是开玩笑吗?不是哥说的,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人做吗?
黄仁昊适时地微笑了起来,眼睛闪亮,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。他抬起腿,用脚掌踩了一下俊昊的脸,然后又踩了一下,被舔湿的脚趾在俊昊面中的位置印下透明的痕迹,就和平时他打他的脸、推他的额头一样,是不怎么用力的那种。很亲昵。像小孩子的游戏一样。俊昊想。如果小时候就和哥玩过这样亲近无间的游戏的话,他和哥的关系,一定会比现在更好、更近吧?
这和爱有什么关系呀?黄仁昊笑着说道。他用脚又推了一下他的鼻梁,还踩了他的眼睛。那是一张滚烫的脸,他已经用前脚掌感受到了。接着,他又用脚后跟压着俊昊的肩膀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回来一些。
你是发情了。黄仁昊说。
俊昊露出了迷茫的脸色,认真辨别了一会儿他的话,一时无法确定这是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,下意识按住他脚踝。那只作乱的脚刚被他握住,就一下踢开了他的手,不是之前开玩笑、玩游戏的那种。很快,非常用力。俊昊被他踢痛,然后立刻感到受伤。他明白过来,哥其实没那么想和他做。
但那只脚又移到了他两腿之间,很过分地踩了踩。他已经硬了。
黄仁昊懒洋洋地看着他胯下鼓起来的地方,然后视线又移到了他的脸上。好吧。他说:可以啊。那语气里有些优越的东西,俊昊真希望自己没有注意到。也该习惯了吧?那些伤人的、有毒性的东西,本来就是哥身上的一部分。有时,哥一个人坐着,他能感觉到那样的东西正在涌现,像河面泛起沉渣。他低下头,脸重又埋回了那会孕育出一个宝宝的地方,一边嗅闻着,一边解开了他的裤链。黄仁昊把大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用灵活又优雅的方式伸展了自己的身体,将下体往他的面前送近了一些。俊昊迟缓地嗅着抵住他鼻尖的性器,接着,他慢慢地领悟到了一个新的事实:但是,哥是想做的。
他如释重负地含住了哥的阴茎,隔着内裤,也可以尝到那种贲张的、性的味道,他慢慢含深了一点,用舌头舔了起来,哥硬得很快,毕竟,已经很多天没有做过了。他把他的内裤脱下,瞥见里侧的布料上有一点暗红的血迹,因为到了这一天,几乎不再流血了,所以偷懒没有用任何卫生用品吧。就算按才来初潮的孩子的标准来说,哥也有点懒了。
他抱起男人的下身,扶起他半勃起的阴茎,看了一眼那下面,他湿得比之前容易,但还没有那么快,两腿间的肉褶看起来柔软又平静。俊昊埋头亲了一下哥光滑而结实的大腿,然后将他的腿分开,那下体像伤口一样自然地张开了复杂的结构,俊昊低下头在上面亲了一口,然后又亲一下,还没有吻过哥的嘴巴,就亲到哥的下面了。哥真是把事情弄得乱七八糟的。
他闭上眼睛伸舌舔了一下那里,黄仁昊在这时把腿夹拢了一些,丰盈柔软的腿肉夹住了他的耳朵,俊昊不由笑了一下,又把手指挤进他的两腿紧实的软肉之间,把那又夹起来的私处分开了一点,埋头下去又亲又舔,嘴唇贴着他温热的外阴胡乱吸着,舌头勾舔进里面,把那里舔得很湿,像火舔过房梁。哥的身体变得有些兴奋,搭在他肩上的一边大腿开始发抖,俊昊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,心里立刻变得很痒,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,水声咂咂的不停往那里亲,舌头也想挤进去舔,手掌控制不住轻重地挤他的屁股、掐他的腿,又把食指滑进去抠了几下。
黄仁昊被他弄痛,挥手打了一下他的头,不是用力的那种,俊昊便觉得亲密,不禁用头顶蹭他的手,还像吃进整只奶油甜筒一样,张开嘴一口把那只湿润软滑的逼含进嘴巴里吸,一时吮得很用力,下面不停发出湿哒哒的水声。他一抿到那又小又柔软的肉蒂,黄仁昊就绵绵地叫起来,叫声小小的,像发情的猫咪一样又娇又哑。下面那枚小小的穴口不停地缩着,又不停地流水。俊昊含进一嘴腥咸,阴茎硬得很厉害,舌头往那只敏感的小口里面不停的挤,舌尖细密地舔了一会儿,那夹着他头的两条大腿忽然变得很紧,要把他绞死一样绷起来。
俊昊觉得兴奋,手臂环紧他的大腿,伸前了用力揉那前面的肉圆的阴蒂。水声啧啧作响,他吸得很尽情,身前男人唔唔地哭了几声,手掌顶着俊昊的头要推,屁股受不住了似的往后躲,却被按着大腿用舌头肏进里面,没一会儿就被肏得浑身一激,脚趾都蜷紧了,俊昊头脑发热,半晌才觉察下巴湿透,那下身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,冲着他脸喷了一股细细的水线,尝不出是尿还是什么。他抬眼去看,黄仁昊脸涨得通红,要忍又忍不住的脸色,被俊昊亲了没一会儿又爽得喷了一股,水液很清澈,但量很多,喷了他一脸以后还像小小的泉眼一样汩汩往外流,俊昊把脸趴上去痴痴地吮。这次应该是尿了。
有好一阵,那张脸羞得很厉害,眼圈红了一圈,嘴巴也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。人生之中,是没有想过有天要在弟弟的嘴巴里小便的。可俊昊却只是傻乎乎地看着他笑,还问他:哥舒服吗?哥都尿了,很舒服吧?哥以后也用这里尿吧……问法十分积极,就差把舌头舔到他脸上去了。黄仁昊没有回答,心下陡然劈过一道闪电似的念头:他和俊昊这样,会不会是错的?
他撇过了脸气喘吁吁地往后挪蹭,想说些什么,又无从去说。才高潮过的身体一放松,就觉得哪里都很酸痛。俊昊抱着他的大腿左右亲了两口,又牵过他汗淋淋的手,在手心手背亲了两口,像是小狗一样又开心又兴奋地吻他的肚皮,兀自把湿润又温暖的脸庞贴上去,他听得见一点温暖的、来自脏器的声音,便很温存地亲起他的身体。黄仁昊被他亲糊涂了,不多时浑身衣服被脱个精光,不等他思考,人就自然而然被摆弄成了敞开身体的姿势,上下都被摸了个遍,弟弟硬梆梆的胯下顶在他两腿之间。
唉。黄仁昊说。
哥干吗发出这种声音啊!俊昊不满起来。
换个姿势吧。黄仁昊咕哝道:我是老年人了……
他懒懒地翻了个身。又圆又翘的屁股晃了俊昊满眼,因为不被晒到所以还有点白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整个人在趴在沙发上趴低,鼓鼓的抱枕被塞到了小腹和胯骨间的位置,慢慢曲起腿把屁股垫高了一点。这个姿势,俊昊看到过他转发,是躺着玩手机的正确姿势,可以改善盆骨前倾。做爱的时候用的话,虽然不够性感,但是对腰比较好。俊昊傻笑着俯下身去,一边揉着他的背,一边把阴茎掏出来,抵在那被他舔得一塌糊涂的下阴上,慢吞吞地挤进了一点。黄仁昊随之发出闷闷的哼叫,软穴倒很接纳似的把他往里面吸。里面温暖极了,还把俊昊吸得好紧,感觉像第一次掉进游乐园里的海洋球池一样,一点也不想出来了。才肏了几下,俊昊就晕晕乎乎地说,好幸福,哥,今天该不会是我生日吧。好像做梦一样。
黄仁昊趴得很低,脸侧贴着沙发的布面,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蹭一蹭的,好多声音都被吞掉了,模糊间听见他骂了一句傻瓜,之后仅剩变得越来越湿的闷哼声。起初他只觉得里面撑得很厉害,他远没有被舔阴来得快感多,可下面抽插一阵,阴囊打在湿润的阴部上,响亮的、啪啪的水渍声越来越急,他不由被肏得很湿,一条腿也被推开了,胡乱地踩在地板上,下体被这个姿势牵得完全张开,那根阴茎歪歪地干进最里面,肏得不太对,但是力气很大,很舒服。这年纪的男生什么都不懂,但总归是力气大的,下面嫩红的穴肉一时被肏得汁液淋漓。里面那东西翘起一点弧度,直直戳着脏器,存在感很强,很热情,白晃晃的屁股肉一时间在撞击下颤个不停,黄仁昊的脸有些汗湿,似乎又是泪湿。
有那么一下猛肏在了敏感的软肉上,青涩的生殖腔口被顶开,黄仁昊浑身一颤,疼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。别,别,他连连地叫了几声,别进那里……语调接近求饶,可俊昊非但没停,还掐着他腰往里撞,一时露出了一点粗鲁而不讲理的派头。见他要往前躲,便顶在那屁股后面把人往前撞,黄仁昊没爬出几寸,屁股倒被撞得不停往上翘,俊昊捞着他的肚皮往上拎,手指伸到前面摸他下面,整个穴口被粗硬的性器撑薄,充血挺立着的肉蒂没法再被翻开的外阴裹住,一摸就发颤着躲,俊昊掐紧了他腿去揉那位置,前后夹击的感觉让黄仁昊嘴巴里发出细声的尖叫,一时除了叫,什么都不会了,叫到后面都没声音了,只会从胸腔里嗬嗬地喘气。俊昊用手掰开他快被肏坏了的阴部,往那温度高得要化掉一样的宫腔里用力喂进了一颗龟头,很急切地抽插起来,黄仁昊吓得浑身一颤,疼得后脑发麻。那未经人事的小小宫口还没学会吸男人,才给肏了一会儿就要肏松了,漏出来的水润满了整只小穴,俊昊干了一轮觉得舒服,搂着他在后面狠顶了几下。每下都肏到宫腔深处,过一会儿他伸手去摸男人的脸,摸到了一手湿,俊昊心下才白茫茫地一惊,哥还是处女,怎么可以直接肏进那里……
来不及萌生悔意,那窄小的内里如宫缩一样颤颤地夹住他抿,他被几下夹爽,不时大腿紧绷,贴在那只阴穴口的精囊一缩一缩的,大脑空白一样。过一阵他才觉察小腹有斑点状的,什么东西一股股喷在里面的感觉。过几秒才迟钝反应,后面那人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。是错觉吧,那圆润的龟头在里面操弄,精水淫水好像搅浑了一样,一顶还会晃。黄仁昊又流了一点泪出来,不好说是疼还是耻的,只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又把他的肚皮撑大了一点,快要破了一样,他颈后发麻,下体咬紧的那根阴茎涨大一圈,是要成结。他立刻拖着腰要爬走,哑着嗓子说,别,俊昊……不要,我想尿……好胀。俊昊用手掌捂着他圆鼓鼓的小肚子,轻柔地吻他的背,哥刚才都尿了那么多了。他嗔怪地说。哥咬着我也可以尿啊。黄仁昊摇头,泪湿了满脸,又被俊昊吻掉。真的不行。他说。要胀破了。好痛。
黄仁昊呜咽地哭了一会儿,声音很小,但泪很凶。都这么一把年纪了,真不知道从哪找出这么多泪来。俊昊看了他一会儿,说道:哥又撒娇。很无奈地把通红的阴茎抽出来,只见身下这人脸涨得通红,曲着一条腿,用泥泞的下阴蹭几下抱枕,姿势色情又狼狈,没过一会儿真急急地喷出一把尿水,激烈得连水柱都是白的。等尿放完了,枕头也湿透了,黄仁昊虚脱一样趴在那里,那根勃发的阴茎又款款地埋回他的下体,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,哪怕脑子立刻闪过了一句“还操?”,身体也只是软绵绵地、逆来顺受地含着。俊昊果然感到幸福,舔着他脖子讲了几句荤话,又讲了几句甜蜜的话,但全部的话都像外国语言一样从黄仁昊的耳朵里飘走了,他两眼一翻,不知是要昏了还是要死了,总之世界是霎时全黑,彻底消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