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盈而洁净的那些
拉郎了我最喜欢坏家伙小乌鸦,以及《哈尔滨》里雨盛演的独眼山大王。此篇角色战力因我个人性癖需要故而大幅削弱,很抱歉,但搞同性恋要什么战斗力!
这个山大王炒小乌鸦的天才拉郎点子来自小鹅,特此鸣谢~~
这是朴昌二最接近得手的一次,刀锋离这人大动脉只半寸左右。而这人一如往常,醉到人事不分,一颗湿润眼珠看他半天,讲:“你为什么总跟着我?”
“我的马呢?”
“你没别的地方去?”
“我钻石呢?!”朴昌二怒吼。
男人迷蒙不为所动:“你没有钱?”
鸡同鸭讲。面对面被打个酒嗝,朴昌二嫌恶皱鼻,一把掀开男人厚厚毛氅,搜索一番内袋,只有散烟纸卷,再搜,至多两壶酒钱。跳下床在屋里翻箱倒柜,又找出两条女人抹胸。妈的,妈的,操!朴昌二神经质地咒骂着,回头去看,那人颀长身段,正似美人图般侧卧,手里牵支酒壶,醉蒙蒙地瞧他。朴昌二过去扬手往那张脸上狠扇一个耳光,手劲很大,皮手套还扇得相当响亮,叫那人一下偏过脸去,凌乱长发遮面,倒真像个女的。
这酒蒙子在这喝了两个月酒,说不定早把他的钻石花到不知道哪去了!他一下有恨,施虐欲起,掐着那人下巴拧过脸来要看,半张残脸被乱发挡住,另半张倒算得上俊脸,仅剩的眼球镶嵌在上,那深琥珀色瞳孔里映出很小一个他。看进去透亮如琉璃。
心下难免发痒,正欲动作,下秒钟手腕被扣,男人用蛮力把他扯低,一张脸凑前,与他面对着面,鼻尖对着鼻尖,第一次将这张脸蛋看清似的,开口:“呀,呀……”他粗糙又干燥的手滑入朴昌二大开着的领口,在一边乳下用虎口掂量。那是颇有分量的奶子。接着,朴鼎柱露出了彻底明白过来的表情:“小疯子,你是做那个的?”
来哨子窟,不是来做那个的,就是来干那个的。他方在外面叫了两个满洲女孩。结果等了半天,两个满洲女孩没来,一个满洲女孩也没来,甚至没有女孩来,他还奇怪呢,转头一看,屋里头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个顶着稻草脑袋的小子……昌二,朴昌二对吧。啊。也是,没钱没地方去……也只能做做那个了。
他被酒精腌入味的心里,竟不由得开始不是滋味起来。这一切就要从那匹马开始说起。第一次牵走朴昌二的马,纯属是路过不牵白不牵,谁让他把马就这么放在外面?但自那以后就不得了了,这小子成天围着他打转,阴魂不散,赶也赶不走,每次冒出来都嘀嘀咕咕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,模模糊糊夹着几句日语,几句中文,一连串脏话里头好像还掺着几句报仇,我要报仇。
再后来他拿走朴昌二的地图,他的枪,完全是顺理成章的,主要是人都闯进他的山头来了……而且他的枪真挺不错。到摸走朴昌二的钻石,就完全是意外了。怎么会有人口袋里揣着钻石就出来了?真是奇怪。朴昌二看起来是真挺宝贝他钻石的,摸他口袋时那两只圆溜溜眼睛瞪得都要喷出火来了,也是那次,朴鼎柱才发现这小子有着很不错的奶子。嘛,要做那个,也是要有点本钱。
不过,这些都是快上辈子的事了,这小子怎么还记着呢?如果朴昌二早说他沦落到要去做妓女,朴鼎柱说什么也会把他的马还给他的。他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说起来,这小子是不是比上回要瘦了?两颊凹陷下去,看起来苦兮兮的,一副奴隶相,眼睛底下一圈漆黑……确实,那个也不好做。昼夜颠倒的。真可怜。
他捏着手心里的奶子,不禁唏嘘了起来。虽然朴鼎柱刚才叫的不是这个,连性别都不对,但他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,多少有些恻隐。这小子疯疯癫癫追了自己一年,开始时还会带几个手下来讨债,时间长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了,总单枪匹马来,那马背上的身影小小的,头发乱乱的,像沙漠里跑来了一只仙人掌似的。看着让人心生凄凉。就算是只野狗围着自己打了一年的转,也多少变得亲切,更何况朴昌二是个人呢?
“哦,”朴鼎柱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也是可怜。”
被白摸了半天奶子屁股的朴昌二,脸上只露出了被敌机轰炸了一般的表情。他脖子涨红,口干舌燥,用自己的稻草脑袋处理半天,也没搞懂“做那个”是什么意思。在满洲国地界,做强盗土匪又不是什么要避讳的事情!而且,男人为什么要摸男人的奶子?他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,自然也不知道男人被摸了奶子和被捅了刀子,是否该用一样的办法讨回公道。
因为还没想通,所以朴昌二只能先一把甩开男人的手,然后干巴巴地蹦出一句:“你把钻石还给我!”
一天到晚就会说这几句话。朴鼎柱想:把马还给我,把枪还给我,把钻石还给我。真是的,谁欠了他东西?这个笨脑袋怎么想不明白,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属于谁的,无论是马还是钻石,从来是谁凭本事拾到了就是谁的。
男人忽然捉住他拿刀的手腕,一张脸凑得极近:“除了这句,你还会不会别的?”呼哧呼哧,粗重呼吸里混着酒气和一点点烤羊脂的膻味,而那狰狞可怖的眼疤,在一张粗糙的脸上,竟闪着比寻常皮肤更亮的光泽。
朴昌二呆了一下,手里的刀已经被人飞远,这高大男人连带他快十斤重的熊皮毛氅一齐压下,加起来比铅块沉重,沉甸甸的身体带着他一下砸到床上,脑袋撞在厚厚床板,朴昌二眼冒金星,几乎有片刻昏神,手脚下意识踢打,全被醉鬼怪力压下。那人像一只装得满满的土豆袋一样压在他身上,重心很实,朴昌二被压得想吐,有些缺氧。接着,他的一条腿以一种奇怪的、大张着的角度被抬了起来。朴昌二仰起了脸,嘴巴傻张着,看着那人身体卡进他两腿之间,脸颊红红的,很下流地用胯顶了一下他。
操。操。朴昌二一下明白过来。操!这家伙把他当成女的了!他瞪圆眼睛,脑袋嗡嗡作响,不等反应,腰间皮带被男人抽出,他先是用皮带抽了一下他的脸,接着,几乎以不容反抗的力道,像捞起一尾鱼似的,捞起他的两条腿,皮带在他腿弯铐得死紧,朴昌二开始时只觉得腿有一点痛,几秒过后才知觉自己腿侧的麻筋被压,动多几下就觉得辛苦,两条腿很快没了力气。那人紧紧压着他,很费劲地把裤子连同底下汗裤一起褪到腿弯。
脆弱下体暴露,朴昌二立刻挣扎起来。那人不为所动,只扣紧他腰,用高大了一圈的身体制住他,很轻松地等他动累,被扇了耳光也满不在乎,一张醉脸凑前,甚至固执要亲他的嘴巴。朴昌二炸起浑身鸡皮疙瘩,声音变得尖而破音:“我不是女的!”
那人听了,笑了一下,手里使了劲地揉他肉感十足的屁股,又狠扇几掌,“当女的用了。”那声音浑浊而模糊,叫朴昌二的臀肌一下绷紧,额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,他大口大口地呼气,吸回来的却很少。房间被暖炉熏得热烘烘的,他出了一身的汗,缺氧的脑袋转了半天,还是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他要被人操了。
朴昌二作为满洲边境刀尖舔血的匪帮一名,通常来说这结果应该是他要被人杀了,而今天到底为什么会是被人操了,他想不明白。他经常不太说话,因为他经常想不明白。
这马贼大概不是满人血统就是俄人,身条颀长,力气又大,很笨重,制住他好像擒住一只鸟似的轻易。他抄起手边软枕酒瓶乱砸了一通,砸到男人面中,全没有用。弯起腰想解腿上皮带,倒被男人拎着领口拖起,一下摔在床上。他被摔得有点懵,身体要散架一样。那马贼觉得他这样很烦,凶巴巴地要朴昌二不许乱动,乖乖做他的婊子,再动连手也要捆起来了。
他使了点劲,手从身后摸进朴昌二的大腿,常年裹在衬裤下的腿摸起来比别处皮肤要滑,手感很嫩,蜜色的腿根也是肉乎乎的,全不似这小疯子的脸那样又瘦又粗糙,亲起来都扎嘴。那两条腿并在一起,里面有一点汗湿了,腿根处骑马骑出的磨痕短小而细密,这家伙似乎恋痛,在磨痕上一掐就起反应,软趴趴的阴茎抽了一下,没一会儿就立了起来。他的身体也随之变得很紧张,脏话都不太利索,接着,朴昌二磕磕绊绊地讲:“你放开我……我出去给你找个女的进来。”罕见用上商量语气。
这马贼讲不通道理,“不行,我就要你。”
那根鸡巴不算小,但颜色是浅的,小男生一样,体毛乱糟糟的。男人用手裹起来给他揉,比起被摸茎体,这小子是更喜欢被玩阴囊的类型,才揉了一会儿就硬得不行,爽到了也不叫,嘴巴抿得紧紧的。他咕哝着说:“你这种婊子干起来最骚。”
朴鼎柱直起了身,先是脱了一层毛氅,又慢条斯理地解了裤子,手上把像鱼一样扭着腰要逃的朴昌二拽回,握着胯间那根东西,直往朴昌二并拢的腿根里插,像条蛇似地往他大腿里钻弄。那饱满的腿肉好像天生就是要来做这个的,朴昌二分不开腿,又不断被侵犯得难受,两条腿夹得紧紧的,感觉得到那根鸡巴在他的腿里变得又热又硬。中间男人停了一会儿,手上不知从哪摸出一罐脂膏,抠了一点在自己的鸡巴上抹开,又把朴昌二抱到身上,换了一面。又油又黏的一根东西从屁股后面重新插回他的腿里,圆润的龟头在前面一下下探出,还不断发出黏糊糊的声音,朴昌二立刻觉得有点恶心,但又比刚才大腿被干磨着舒服一点。没多久,他的两条腿就被朴鼎柱操得又滑又亮,湿黏黏的,他的鸡巴也被男人拿在油乎乎的手心里打了起来。
那只手又大又暖和,朴昌二忍不住乱哼。朴鼎柱倒不亏待他,连底下两颗睾丸也照顾到了,把他舒舒服服的玩泄一次,脑子都快射出来了,才把人往床上推,像骑一匹小母马一样操他的腿。捆着腿被操的姿势很别扭,朴昌二不住地往前爬,又被扯着头发拽回来。那人嫌他风衣碍事,很粗鲁地往上一掀,下面露出一截腰和浑圆有肉的屁股。很可怜,看起来更像一条狗了。那人把湿滑的阴茎插进他大腿里干了几下,又往上去骑他的屁股,手里沾着脂膏往他后穴里塞,朴鼎柱用手指操了一会儿他,坚硬的指节一下下撞在朴昌二缩得很小的穴口,强硬地塞到最里面,然后抽出,又一下干进去,接着是另一根手指。
他又往朴昌二的屁股上抹了厚厚的、凝固的油膏,没一会儿就被那里的温度融化成了液体,在他臀缝间成股地往下淌。朴昌二就在这时回过头来看他。脸上不是愤怒,生气,或者平日里咬牙切齿或疯疯癫癫的表情。那神色很迷茫,是一种既没有爽到,又不相信朴鼎柱会爽到,于是对他们这时到底在做什么,感到了……由衷的困惑的表情。他想说,那里根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。他想说,再怎么样,也绝对不可能进得来的。朴昌二大睁着两颗圆圆的眼珠看着朴鼎柱,好像被钉在马戏团靶子上的小狗一样,看起来有一点悲惨,又有一点搞笑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但朴鼎柱被他这傻乎乎的表情逗笑了,然后用力地拍了一下他屁股,一下把人重心打歪,跌到床上。他也不管,就着人侧躺的姿势把人屁股分开,一根鸡巴就在那个湿乎乎的,根本没有准备好的地方上捅,很用力地想要塞进那只紧张的小穴里,简直像动物交媾一样粗暴。朴昌二为此发出了尖而哑的叫声,紧接着爆发了剧烈的挣扎,脚上的皮靴都被他蹬开了。而那人一只手伸到前面,一边用力地揉着他的奶子,一边用肩膀和大腿压住了他乱动的身体。朴昌二恐慌地喘着气,男人投下的阴影完全把他罩在了底下,让他觉得自己是小了一号的俄罗斯玩偶,是从上到下、完完全全地被套住了。而那根东西也如愿把他的屁股捅开,圆钝的前端挤了进去,慢吞吞地、锲而不舍地往里钉进一点,然后又钉进一点,粗硬的柱体把他的身体撑开,男人下体的毛发慢慢蹭到了朴昌二的屁股上,让他觉得有一点痒,十分恐怖,以及非常的痛。
那人用左手捏着他屁股上的肉,分开,那根鸡巴往里面又用力地嵌了进去,这下,他们的下体完全贴在一起,变得亲密无间了。朴鼎柱很快在他的身体里动了起来,大腿一下下撞在朴昌二的腿后,事情在这时发生变化,朴昌二的脸变得潮湿、发亮,鼻翼和额头都渗出汗水,嘴巴里不断发出着唔、呃、嗯的声音,身体得到趣味,便很快像蜜糖一样融化、变软、黏稠,下体在交合间变得湿哒哒的。而那人趴在他身后,呼吸很热地洒在他脖子上,柔软而湿润的嘴唇贴在他的下颌角上亲,朴昌二躲了一下,那家伙毛茸茸的胡须又贴上来,亲在他的脖子、脸颊、耳朵上。
他突然变得十倍的生气,愤怒,不太喜欢被人亲脸一样的,很用力地把男人的头推开。但无论是手肘往后顶,挥拳,打他的脸,全都没有用,那个人是不理的,又探身向前,很没有教养地把口水亲在他的耳朵上,他颧骨的疤上,那种湿乎乎的印记、触感简直挥之不去。那人一边用牙齿衔住他耳朵上的小环往后扯,一边用阴茎很用力地往里操着他的穴,那里已经被操得很软了,几次顶到敏感的地方,朴昌二都要舒服得抖一下,那感觉很陌生,叫他翻着眼珠想叫。混乱间男人把他的皮手套摘掉,牵着他的手来摸自己的阴茎,还问他爽不爽,大不大。油液沾上朴昌二的手心,他在下面掂了掂,立刻吓了一跳。这样粗而长的东西……怎么可能?
他一下收回了手,男人很得意一样,为此操干得更凶,要把他拆开来似的乱顶,把人钉在床单上干得翻白眼了也没停。朴昌二被他弄出了一点泪,底下的性器没怎么碰就湿了,一点一点流着被顶出来的前液,嘴巴像狗一样张开来喘着,爽得不行了就要往后扭着屁股蹭人。那人说的是对的,他这样的婊子,操开了比谁都骚。
男人兴致上头,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拎起,掐着他腰像骑小母狗一样干他的屁股。过了会儿,朴昌二先是听到后面的哼声,身体里头湿湿的、热热的。他以为那人是在他肚子里射精,但肚子里被水柱冲射的感觉很热,很满,涨得不得了。男人的精液再怎样多,也不可能是这样的……他头皮发麻,意识到那人在他肚子里尿了。
朴昌二的脸颊、眼眶、鼻腔一下变得又酸又热的,那感觉有点像要哭了一样。但他很久没哭,不晓得这是怎样一回事,而他又是第一次被男人干,不晓得这事情可以玩到这样脏。他连在最肮脏的妓院里,都没有听说过人性交时可以在别人的肚子里小便。朴昌二一时甚至想不起挣扎,呆呆地回头去看,那人肩宽高大,长发在背后散开,像一樽神像一样俯看他,脸颊还很红,像起了幻觉一样张开嘴巴,看起来有一点无辜,可手里还抓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。
那样窄小的甬道根本装不下那么多,那人却没有停,阴茎塞在他的屁股里面一边顶一边撒尿。尿液很快就沿着那根阴茎从穴口溢出来,湿淋淋的,流到他的大腿上,让他两腿间像小狗失禁一样滴着水。朴昌二的下体又涨又痛,像要撑破了似的,脑袋也变得很混沌,嘴巴里只能不清不楚地讲些模糊的单字,不要,别,别这样。扭着屁股想逃,身下却像只灌满了水的壶一样,每动一下就能晃出些尿来。那人把阴茎插到他肚皮最深的位置,射完了最后一点尿液后才拔出来,穴口一下没了阻碍,朴昌二立刻感到液体正大股、大股的从他的屁股里流出来,像女人潮喷一样的感受,他有点被吓到了,下意识夹紧了屁股,浑身肌肉绷紧。
而那始作俑者尿完之后似乎舒爽,见朴昌二一颗脑袋埋在了手臂里面,看不见表情,但有些凄惨。便翘着一根阴茎过来搂他,像摸一只受惊的小羊似的来摸他的头发,阴茎在他尿湿的大腿里胡乱捅了几下,接着,他爬过来,骑在朴昌二还在流水的屁股上,懒洋洋地给自己有些发软的鸡巴手淫。
朴昌二没回头看,但听见声音,猜出他做什么,整个身体也跟着变得紧张。他完全不讲话了。过了会儿,那人把龟头抵在他的腰椎,很下流地蹭了几下,黏稠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腰上。一股又一股的,有一点像天刚下雨时,豆大的雨珠先溅在皮肤上的感觉。
那人还是没停,大腿在他身体两侧膝行而上,手里握着自己滑溜溜的东西……正顺着他的背脊往上蹭,边蹭边发出下流的喘气声,很舒服似的。圆润的龟头蹭在朴昌二的皮肤上,擦出一条薄而发凉的湿痕,接着又很快被室温烘干,在他背上留下一种难以名状的,凝固难消的触觉。
朴昌二心里升起很多、很多的恐怖。将要回头看的时候,那人一手将他的脑袋往床板上按,慢吞吞地捉起他颈后留长、似狼尾般的头发,逆着薅起一点,湿漉漉的阴茎贴在他脑后凹下去的、还长着短绒毛一样新生的头发的位置,慢慢地蹭了好几下,接着,他用手摩擦自己的阴茎,又喷出了一点精液。那精液射在他的脖子后面,肯定也沾在了头发上,那东西有一点凉,很快又变得和他的体温一样了。也许,他再也忘不掉这触感了。朴昌二张大了嘴,大脑彻底空白,终于是再也做不出反应。
朴鼎柱看他乖乖的不动,便很是满意地摆弄了一会儿他:先是拍了拍他傻乎乎的脸,又揉了揉他的脑袋,那鸟窝一样的头发变得更乱了。湿答答的鸡巴凑到他脸边,碰了碰他左边耳朵上那两圈环饰,玩弄似的戳了他两下,才把人捞起来。朴昌二浑身僵硬,只盯着男人的脸,脖子、身体都完全缩了起来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肚子里的水、男人射在他腰上、头发上的精液给占满,那些体液停在他皮肤上,好像正往下流淌。很恐怖。身体里外都被淫猥过以后,脑袋里突然想不了其他事了,像傻掉了一样。呆若木鸡也不过如此。
朴鼎柱手里将人拉近,先是把他腿上的皮带解开,又把朴昌二身上乱糟糟的衣服、靴子扒掉。他射完之后人舒服不少,酒也醒了一些,拽了床单很随意地给自己擦了擦下体,后知后觉屋子都是一股尿骚味,便是下床,踱步,懒散找烟。他先吸了一支,心情颇好,又回过头来问那小疯子要不要。
那乌鸦脑袋的小子没应他,好像被人操傻了一样坐在那里。圆眼珠都不动了,正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脚。
朴鼎柱走过去瞧他,拍拍他的脸,那小子不看。叫名字也不理。男人想自己喝大后是做得过火,便弹了烟,把人拖到床尾干净一侧,掰开了膝盖拽床单给人擦腿。那家伙是吓了一跳,浑身晃了一下,还以为又要被做什么过分的事。但只是被人翻了一面,男人像收拾一只玩脏了的布娃娃似的,慢条斯理地给他擦屁股,那被操肿了的穴口还在一点点淌着泪滴似的尿液,才擦干没多久又把屁股流湿了,朴昌二像等着被检查身体的小动物一样,被他摆弄到跪坐姿势,自己倒也自觉抬起屁股,吸起肚皮,一点点试图把射到身体深处的尿水排出。那模样很可怜,像只倒放过来的尿壶似的,屁股底下一滴滴地流着水,朴鼎柱在他肚子里射得又多又深,还不太好弄呢。
不过,朴鼎柱倒不大着急的样子,他酒醒了七八,一时很是耐心。谈闲似的跟人说话,朴昌二却仍木着脸僵在那里,全不给反应,只有碰他头发时才躲一躲。朴鼎柱这才后知后觉:这家伙是很宝贝他的头发的。这倒很好理解,边境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打扮得这样漂亮又时髦的男人。
这还是个很年轻的小子呢。
这时,朴鼎柱便感到有些抱歉了。他都做了些什么啊?他抄起床单干净的一面,给朴昌二擦他脖子、身体上的精液,给他擦耳朵,擦头发,那白精挂在发尾上,已经有点干了,看起来非常糟糕。他给朴昌二搓了好几下,看起来是弄干净了,但精液早就和头发黏在一起,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样子,这家伙应该是感觉到了,像是拒绝让头发触碰到皮肤一样,一言不发地缩起了脖子。
朴鼎柱叹了口气,先是从地上捡了衣裤穿好,又套上靴子,随手把床单往那个鸟脑袋上一盖,出去了几分钟。再回来时朴昌二已经换个姿势,像受了伤似的蜷在角落,看起来整个人乱糟糟的。没一会儿,身后有人推门进来,往地上放了盆热水和一条毛巾,一眼也没往床上看就走了。
朴鼎柱端着水盆走近,团起床上床单丢到一边。热水打湿毛巾,拧干,滴滴答答。他握着朴昌二的脖子,把人拉近,慢吞吞地用湿毛巾给他擦脑袋后面留长的头发,很平静地搓了一遍,又擦第二遍。当干净、粗糙、热乎的触感覆盖上旧的、黏的、液状的感触,这一切会被忘记吗?
朴鼎柱弯下腰,洗了一遍毛巾,又起来给他擦耳朵,把那耳环重新擦得闪亮,给他擦脖子,擦腰。重新洗一遍毛巾。接着给他擦早已瘀伤的腿,擦他被弄得很糟的下体。像收拾马鞍一样,把昌二的皮肤重新擦得光亮,洁净,崭新。然后给他套上了裤子,上衣,像打扮洋娃娃一样,又给他穿好了衣服,靴子,用手理了一理他的头发。
洗最后一遍毛巾时,水已经不再那样热了。朴鼎柱想了一下,把朴昌二的手抓过来,把那只粗糙长茧、缺了根手指头的手,也一根指头、一根指头的擦干净,又从地上捡回那两只皮手套,分辨一下左右,慢条斯理地给他套在了手上。
做完这一切以后,朴鼎柱感到心情很愉快。无论是喝酒,排尿,交合,还是收拾一个乱糟糟的小子,都是做一半不行,必须全须全尾做完了才会十分畅快的事。
“好啦,小疯子。”他看着他,说道:“别再来找我了,你的钻石早就不在我这了。”
而重新变得整洁、得体的朴昌二正定定地看着他,那对总是瞪圆的、明亮而有神采的眼睛,此刻却变得模糊起来。
他终于问出了那件,他一直以来都想要问的事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他说的到底是抢走他的马、他的地图、他的枪和他的钻石的事,还是把他捆起来、弄得很脏,对他很差劲、很粗鲁的事呢?
朴鼎柱想了一会儿,脸上的眼疤因为微笑而皱了起来。他伸出手,拍了拍朴昌二的脸颊,接着便离开了。